三个新进入医保的乳腺癌靶向药,你了解几个?

avatar 2020年3月20日11:22:11 评论 27



28日,2019年国家医保谈判终于“尘埃落定”,新版国家医保药品目录发布,22个抗癌药被纳入国家医保,药物的价格平均降幅为60%!

为了让广大觅友们能够买到放心、低价的优质药品,这次国家医保局负责药品谈判的同志们可谓是“操碎了心”。


谈判刚开始时,医保局相关工作人员就开诚布公:
“我们代表国家向你们报价。报价有两次,如果两次达不到我们的心理价位,那就自己出局。”


一个词形容医保谈判——霸气侧漏。

     

为了进入医保目录,广大药企也真的是“我太难了”。医保谈判据说是——灵魂砍价,可以让你从10块多钱的药一直砍到4.36元,想知道药品谈判有多艰难,你该看看下面这个视频↓



视频来源:央视新闻



此次经过谈判进入新医保药品目录的22个抗肿瘤药物中,除了既往就在目录中的曲妥珠单抗、贝伐珠单抗外,又新增了3种和乳腺癌密切相关的药物。这对乳腺圈的觅友们来说,真是一件“喜大普奔”的大好事。今天,小觅蜂就来帮大家盘点一下——三个“新”乳腺癌靶向药。

帕妥珠单抗
在过去的20年里,随着靶向药曲妥珠单抗的出现,乳腺癌的全身治疗取得了长足进步。但这一进步也给乳腺癌的治疗带来了一个潜在的难题。那就是HER2+乳腺癌的脑转移活性高。而既往的研究认为,像曲妥珠单抗这类的单克隆抗体是不能穿透血脑屏障进入脑转移癌中的。


目前,核医学使用曲妥珠单抗示踪剂对这一现象进行了研究,发现脑转移灶还是会摄取曲妥珠单抗,使我们有机会使用更多抗体型靶向药治疗乳腺癌脑转。


曲妥珠单抗的姐妹药——帕妥珠单抗Pertuzumab就是另一种HER2靶向药,可用于转移性乳腺癌。在一项病例研究中,一名肿瘤HER2阳性的40岁女性,在经历了手术切除、立体定向放射治疗后,还是不幸进展——出现了单发的脑转移癌。她在医生的建议下,联用帕+曲+紫杉醇,使脑部复发灶完全消失了24个月。


这类反应并非孤例。全球多中心临床研究CLEOPATRA,通过长达8年的随访终于发现[8]:
联合帕+曲+化疗,能使HER2+晚期患者复发时间延迟6.1个月,总生存期提高16.3个月达到到57.1月!
综合分析发现,晚期患者的8年生存率提高近一倍,达到40%!10+年无病生存率 DFS高达75%。
最后,患者的中位死亡年龄超过77岁,已达到了中国人口普查的人均寿命——75岁!



可以说,“妥妥双靶”同入医保代表着国人离全面治愈乳腺癌(含晚期)又进了一步。之前无数觅友纠结于双靶治疗的“经济毒性”问题,认为“双靶虽好,没钱还是拉倒”。随着“妥妥双靶”纳入医保,这一问题将彻底得到改观。

马来酸吡咯替尼
正如上面介绍的,妥妥双靶的效果这么好,目前HER2阳性转移性乳腺癌的标准一线治疗就是使用曲+帕+化疗,二线推荐新型靶向药T-DM1。可是,再次进展后我该怎么办呢?


一般来说,化疗后维持使用曲妥珠单抗或小分子HER2靶向药拉帕替尼是个可选项。问题是,有没有更好的选择呢?


答案是,有。那就是多靶点长效不可逆抑制剂——吡咯替尼 。



与拉帕替尼相比,吡咯替尼的靶点更全面,可作用于EGFR、HER2、HER3、HER4受体,有效解决HER2-HER3“异源二聚体”导致的曲妥珠单抗耐药问题。而且,吡咯替尼是HER受体的不可逆性抑制剂,因此原则上抗肿瘤效应会更明显。


在Ⅱ期临床试验中,吡咯替尼+卡培他滨的客观缓解率ORR为78.5%。相比之下,拉帕替尼+卡培他滨的客观缓解率ORR为57.1%,吡咯替尼联合化疗使ORR提升了21%。

图片来源:摄图网

今年美国临床肿瘤学会(ASCO)年会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307医院乳腺肿瘤科江泽飞博士介绍了三期PHENIX试验结果。使用过曲妥珠单抗+紫杉类药物后耐药的HER2阳性转移性乳腺癌,吡咯替尼+卡培他滨的患者无进展生存期 PFS提高7个月(11.1个月vs 4.1个月)。


需要注意的是,吡咯替尼+卡培他滨联合用药最常见的不良事件是腹泻,98.4%会出现腹泻症状,其中30%的患者比较严重。59.5%的患者有手足综合征一类的皮肤毒性。通过剂量调整和对症治疗,多数不良反应可以控制。


作为一款国内自主研发的抗肿瘤靶向药,吡咯替尼的问世,代表着中国制药企业的实力。

奥拉帕利
虽然人们很早就知道BRCA基因突变是女性罹患乳腺癌的高危因素,但在奥拉帕利出现之前,还没有一个针对BRCA突变的乳腺癌靶向药。


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FDA)于2018年6月扩展了奥拉帕利的适应症,将其从卵巢癌领域扩展到了转移性乳腺癌。同期,FDA还批准了专用于BRCA基因检测的试剂盒——BRACAnalysis CDx,用于确定患者是否携带gBRCA1/2突变。

图片来源:摄图网

要知道,BRCA突变在乳腺癌患者出现的几率大约是10%~15%。这部分患者会因奥拉帕利的出现而获得了更多治愈可能。


作为一种PARP抑制剂,奥拉帕利能够有针对性让肿瘤细胞的DNA修复机制(PARP途径)失灵,在那些携带BRCA基因突变的患者身上,这一效应就更加明显。

通过PARP途径,癌细胞只能依靠BRCA通路修缮大量复制过程中不断出错的DNA,如果此时BRCA再出问题,癌细胞的大限就来了——由于无法维持遗传信息的稳定性,癌细胞最终走向凋亡。


奥拉帕利早在2014年就已获准用于BRCA突变的卵巢癌,当时主要用于携带BRCA突变晚期卵巢癌患者的三线治疗。随着临床研究的推进,2018年上半年FDA第一次扩展了奥拉帕利的适应症,使之用于化疗敏感的复发性上皮性卵巢癌,而不考虑BRCA突变状态。


除了奥拉帕利外,已有三种PARP抑制剂被批准用于BRCA卵巢癌,他们分别是:rucaparib、niraparib,后者也不要求患者携带BRCA突变。可是奥拉帕利是唯一一个获批用于乳腺癌的。


FDA卓越肿瘤研究中心的主任Richard Pazdur博士是这样评价这类跨癌靶向药的:
“奥拉帕利的成功告诉我们,针对某种癌症开发出来的靶向药往往在别的癌症领域也能起效,尚有大量潜能可以挖掘。“


奥拉帕利在晚期乳腺癌究竟表现如何?我们来看看临床研究数据:


奥拉帕利治疗乳腺癌的安全性和有效性是根据OlympyiAD三期随机试验确定的。


患者是遗传携带BRCA突变+肿瘤细胞HER2-的转移性乳腺癌患者。奥拉帕利的“厉害”之处在无进展生存期(PFS)上,标准化疗PFS4.2个月的基础上,奥拉帕利治疗组提高到7.0个月,进展风险下降了42%,客观应答率ORR也从28.8%上升至59.9%。


奥拉帕利的耐受性也很好,仅有不到5%的患者因毒副反应退出研究。FDA提示的常见副作用包括贫血、中性粒细胞减少、白细胞减少、恶心、疲劳、呕吐、鼻咽炎、呼吸道感染、流感、腹泻、关节痛/肌痛、味觉障碍、头痛、消化不良、食欲减退、便秘、炎症和口腔炎等。严重副作用有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急性髓细胞白血病和进展性肺炎。存在一定的胎儿毒性,所以用药期间应避孕,哺乳期女性不建议母乳喂养。



以上,小觅蜂为大家深度解读了三块医保目录的“新晋”靶向药,这三款药物能够进入医保体系,可以说为乳腺癌治疗的未来绘制了一副崭新而恢弘的图景。医保制度配合最新研发成果,不让每一位乳腺癌患者掉队的理想最终一定能够实现!

封面图片来源:摄图网正版图库
责任编辑:乳腺癌互助君
参考文献:
1.First Drug for BRCA Breast Cancer: Olaparib - Medscape - Jan 12, 2018. https://www.medscape.com/viewarticle/8912452.EC Approves Olaparib for BRCA Breast Cancer - Medscape - Apr 16, 2019. https://www.medscape.com/viewarticle/9118863.Olaparib in Breast Cancer: PFS Is Significant but OS Is Not - Medscape - Apr 18, 2018. https://www.medscape.com/viewarticle/8953374.Emerging Systemic Therapies for Breast Cancer Brain Metastases - Medscape - Oct 23, 2019. https://www.medscape.com/viewarticle/9197955.What Now After the Pivotal Early Breast Cancer Trial? - Medscape - Feb 15, 2018. https://www.medscape.com/viewarticle/8922196.J Clin Oncol. 2019;37(25):2206-2216. © 2019 American Society of Clinical Oncology Neoadjuvant Trastuzumab Emtansine and Pertuzumab in Human Epidermal Growth Factor Receptor 2–positive Breast Cancer https://www.medscape.com/viewarticle/9192687.At ASCO 2019, New Studies Provide Hope for Patients With Metastatic Breast Cancer - Medscape - Jul 12, 2019. https://www.medscape.com/viewarticle/9154138.Swain SM, et al. ASCO 2019, abstract 1020; 2. Baselga J, et al. N Engl J Med 2012; 366:109–119; 3. Swain SM, et al. Lancet Oncol 2013; 14:461–471; 4. Swain SM, et al. N Engl J Med 2015; 372:724–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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